风光休

为什么欺瞒她 难道你觉得凭你不够

【蝶剑温】 夢

*蝶剑+蝶温 清水

*上篇 蝶温 朝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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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偏斜,天边渗出一层红光。映照林中红叶渐染,草木变色,浓淡斑驳。清明的风拂过,簌簌沙沙地作响。凤蝶在檐下缘侧小睡,天气转凉,但阳光下仍觉得温暖。梦中四野空旷,细长衰草高及眼前,白雾如纱缠绕其上。水汽浓郁的微寒的风拂摇千万砂色枝叶,流过面颊与长发。目之所及即是如此,在幽沉中浮游,只知前行,不知目的。偶有水鸟掠起,长鸣飞过,未见河流。


剑无极从室内出来,端着一碗新蒸好的栗子,叠一个丢壳用的空碗。轻手轻脚地放到凤蝶脑袋近前。在檐边没坐一会儿,秋景才过眼,又回屋里取了件浓绀色丝毛织的外衣,盖在她身上。凤蝶听着这些琐碎的声音,醒过来。剑无极还提着那件外衣的襟,见凤蝶转向他,双目空空茫茫,剑无极不由有种被抓包的心虚。凤蝶接过衣服披好了,拿栗子剥来吃。压在底下的栗子有点烫手,剑无极拿了一个,随手抛接它。凤蝶看着,往他那又扔了一个过去。剑无极稳当地接住了,包在掌心里。


凤蝶说起近来经常做梦,梦见一些从来没去过的地方,没人的景色。剑无极问是水土不服?床不合适?凤蝶答:不清楚。又说想在庭前支起炉子烧烤,去林子里捕猎、钓鱼也许有收获。剑无极兴致十足地答应。


此时天色暗下,漫天红霞也将落幕。凤蝶摸了摸腰间的印笼,对它多少有些疑虑。剑无极没说话,就看她,跟她垂首一起去看那个描金绘彩的小玩意儿。凤蝶挑起系线上的绪缔珠子,把印笼盖打开。一只蝴蝶从黑漆的笼内钻出来,如同初破蛹,攀在边沿展开卷曲的青色鳞翅。剑无极一见反常的昆虫便精神紧绷,何况是这样熟悉的颜色,即便凤蝶同温皇一样会畜养蛊虫。凤蝶让那蝴蝶爬到自己手指上,解释说:是礼物,温皇的礼物。剑无极问:该不会是沙蛊一样的礼物?温皇曾经送给他那么一只虫子,从他身边窃听。凤蝶答:不用紧张,只是好看罢了。扬手让蝴蝶飞去了。


他应知没结果。合上空印笼。

你不明白吗 

你不可能不明白

温皇花冠大 重瓣繁密 而枝条细软 不足以支撑自身 蜿蜒缠绕于旁的铁栏 垂首 整体覆盖霜灰 望着你双眼要落下血泪 却伸出蛇信和尖牙 执意绞死 勒断脖子窒息身亡 完整地吞咽 在呕吐欲中满足地哽死

任飘渺会梦见铁片蝴蝶吗

【蝶温】 朝雾

*清水

*下篇 蝶剑 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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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明前落了一小阵雨,晨起时见得朝雾弥漫,庭中稍有积水,薄镜似的映着枝叶,几片落叶浮于水上。凤蝶往寝殿里去,室内不太明朗,仿佛飘进了雾汽地朦胧。屏风白地观世水文,其中零落花枝同一般白,墨绘秋草,又有金粉飘云。里面是垂帘,仍然是挂着白色纱质的,凤蝶想,天气渐凉,差不多是时候要换成绢质的了。轻纱透风,网眼组成细小的不规则的圆润形状边缘,实地处如鳞片。

温皇中意这一幅,躺在床上望着细网里漏下的光,白地里能看出光怪陆离的味道。温皇听她进来,撩开纱帘一角,不多,只够影影绰绰地看见她一线的影子。轻声叫她,与梦呓相似。手一直未放下,等她来了就抓着她的袖角。凤蝶另一手掀起帘子,见他披散着头发,身上穿着睡衣,一层绸衫,白色的。温皇的面容也与白融化。青丝眉目如白簇锦里的焦灰。白色过多,让她感到不适。“晨安,主人。蝶舞说你早早起身洗漱过了。你是在等我为你更衣吗?”温皇答:“没有更衣,也没有什么事,就又睡下了。你上来陪我一会儿吧。”

凤蝶脱下外衣,温皇感到手里的衣物下落,往里收了一些。她着藕荷色衬衣,倚着床头坐着。温皇枕着她的大腿,垂着眼。凤蝶随意地用手梳他的头发,勾起一缕,缠在指间,卷在手心,专注地看,忽地说,颜色褪了。把那缕头发递到温皇眼前,松散开又聚合成一束,黑里泛一点灰。温皇说是昨晚醉过了,忘了补色。昨天狼主来送别,先是和凤蝶说话,之后陪温皇饮酒至深夜。狼主看向凤蝶时,还很有欣慰的神色,转向温皇那边,就显出忧虑来。因为两人平时表现的是全然的安闲自在,若流露出些微的愁绪,便让人觉得分外凝重。狼主对温皇的心情能略知一二,尤其宫变之后,但离感同身受还是太远。只能说些清风朗月的话,说分开一段时间也好,像是失恋的情景。想着日子过去,特别的感情也有忘了的时候。凤蝶的手指插进温皇的头发,轻轻地按摩他的头部。他闭上眼睛,惬意舒适的模样。

等到起身,温皇换上灰褐市松外衣,白紗綾形文衬衣。信步行于庭中,观览花草,教凤蝶去檐下沏茶等候。垂柳花木间见得凤蝶闲倚栏杆,她身着藤色面子月青衬里的外衣。姿态娴雅,正看着庭中,心中无限思虑。温皇来时手持一朵沾露的朝颜花,放在小几上,坐在他对面的凤蝶没有在意。他擦去手上的露水,又解下腰上佩戴的莳绘葡萄纹样的印笼,放在花的旁边。凤蝶这时提起注意来。温皇平淡地说:“这是礼物。”凤蝶想,他的赠礼,必定要换回什么的。温皇继续说:“请随身带着它,免得辜负我的好意。”于是凤蝶收下印笼,系在腰带上。在她低着头的时候,温皇拿起青紫色的花朵,别在凤蝶鬓边,别得又轻又浅,不牢固的样子。凤蝶说:“朝颜暮谢,折下来的,会枯得更早。” “随你处理,日暮时我已见不到它了。”

-柚君说起话来 已经有了东京人的腔调呢

-是吗

-我以为你看见我

-我看见即鹿

我要他明白我